小师父拽着青年有些温热的手,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穿那么单薄却还能体温正常的,但先给人拉进暖和的屋子里总没错。
张起灵也被那小师父塞了一碗油茶,他坐在火炉旁,看着屋内放置的各种草药。
但抛开这些,其实这屋里最先吸引他目光的,是那边的墙上摆放着的一张画像。
画里的人站在雪地里,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张起灵乍一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谢淮安的那个弟弟也来过这里。
可紧接着,他就想到什么。
意识到那个画像上的少年不是谢淮砚,而是十五岁的谢淮安。
张起灵收回视线,原来这人那么早之前就找来过这里。
张起灵和谢淮安在喇嘛庙里住了下来。
其实张起灵能看得出来,谢淮安似乎是在很着急的等什么时间。
青年对着雪地发呆的时候,偶尔会露出那么片刻焦躁的神情。
他应该是在急着赶什么事情。
张起灵本可以开口,跟人说他有事先走也可以,自己能留在这里等人。
等他等到那个人从山的另一边采药回来,自己就会跟她一起找个地方隐藏掉全部的踪迹。
张起灵不觉得自己办事会有什么是谢淮安不能够放心的。
但张起灵没开口。
他只是看着谢淮安在喇嘛庙附近转悠,这人时不时也会去喇嘛庙后面的藏海花丛溜达。
他看着谢淮安在这里陪着自己等他的母亲。
张起灵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十年后?又或者更久。
所以,在谢淮安主动开口说他还有事情要忙,等不及白玛之前,张起灵不会开口主动跟他说,让他有事先去忙。
谢淮安出去转悠的时候,张起灵就在喇嘛庙跟那个小师父打听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