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之前还随手丢取货单的工作人员擦着额角的汗从里面出来了。
他服了!没人告诉他这人取货取的是那位啊!
汪不慎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他现在在哪?”
青年被领着进入十一仓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里外三层来回巡逻的仓库。
前面过来带路的主管又连着开了好几道密码,汪不慎才见到谢淮安的棺材。
“谢先生十年前告知过,说十年后,无论他有没有醒,都请您把他带走。”
主管见谢家那位的朋友站在棺材旁往里打量,棺材里的青年面无血色,呼吸脉搏全无,瞧着就是一副死人相。
汪不慎低头去捞棺材里谢淮安的手,触感冰凉,更像死人了。
“知道了。”
汪不慎应了声,将背包打开,从里面摸索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主管只瞧见他拿着一个略带着些难闻味道的黑色药丸往青年嘴里送。
主管眉心一跳,这是什么东西?
药吗?
怎么那么难闻?
棺材里躺着的人被掰开嘴,药丸送了进去,然而这一系列行为做下来,谢淮安却并没有任何反应。
汪不慎皱了皱眉,几乎是立刻就蹲了下去,去探他的脉搏。
“怎么会?”他喃喃了一句,像是觉得不可能。
主管甚至瞧见这人面上慌乱一瞬,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起身看向身后的主管。
主管:?
哎,不是,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