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您保证,从谢先生昏迷开始,除了十一仓的仓员将他送到这口棺材的时候碰过谢先生外,再没有人接触过谢先生了。”
“而那些能够接近谢先生的,也都是十一仓的老员工,我可以确定他们都没有任何问题。”
主管语速飞快,立刻麻溜的解释,生怕晚一秒就被误会。
请苍天,鉴忠奸,这次十一仓真没再出乱子了。
汪不慎眨了眨眼,没准备跟十一仓掰扯这个:“我是想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银针一类的东西,要一根最细的。”
主管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松口气,老天,吓死他了。
还以为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主管那口气松的很明显,他赶忙转身去让人去找银针。
主管不知道他要这东西是做什么,仓员把银针找来递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都只想着这人赶紧干完他要干的事情,然后把谢家那位带走就好。
如果他知道谢家这位的朋友要银针是干嘛的,打死主管也不敢给他。
就像现在,汪不慎一手接过了针,另一只手朝棺材里的青年头发摸去,他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下一瞬,主管眼睁睁看着他将银针直直插进青年的头顶。
主管:!
“拦住他!”他瞬间喊出了声。
但已经晚了,那根食指长的银针被汪不慎穿进了谢淮安的头顶。
有仓员上来试图去抓汪不慎,却被这人阴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取货时间已经到了,我做什么都跟你们无关,别招惹我。”
汪不慎冷冷道。
主管嘴里塞满了脏话要骂,这人要不要听听他放的什么狗屁?!
虽然主管不是很懂医学和人体结构,但就算仅凭他贫瘠的常识也知道,那么老长的一根针扎进脑子,这纯谋杀来的啊!
何况,主管也不记得道上关于谢家这位的朋友的传闻包含了他会医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