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人问他要了一根针,就那么水灵灵捅进去了。
这人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主管知道,如果谢家这位因为刚刚汪不慎的举动有个什么闪失,十一仓就要有事了!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汪不慎没搭理他,只是翻过手腕,扫了一眼表上的指针。
他抬手又去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静静等着什么。
一息,两息....
主管注意到棺材里十年都没有过呼吸和脉搏的人,胸口微微起伏了一瞬。
主管:靠。
汪不慎却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果然是这样。”
主管看向那个做了这么一系列奇怪举动的青年,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据他所知,谢家这位昏迷过三次。
第一次的时间主管不是很清楚,那是三次当中十一仓知道细节最模糊的一次。
但他知道,那次谢家这位醒来的时候,是在当年张大佛爷还活着时的长沙。
第二次也就是上一次,这个上一任主管入的库,这位醒来的时候,是自己给他的取货单盖的章。
而第三次,就是现在。
可前两次,据主管所知,谢家这位醒来都没有出现过如今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前两次也妹说过要扎针喂药啊,还往人脑子里捅。
然而仓库里两个知情的人,看起来没有一个打算给他好心解释一下。
棺材里的人指尖微动,紧接着,主管瞧见他睫毛颤了颤。
真的醒了。
居然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