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以前很少离开家门,乍一出来对什么都好奇,我是在玩地上蚯蚓的时候被他抓住的。
谢淮砚揪着我的领子,问我在干什么。
那副样子,简直像个恶霸,我把蚯蚓丢到了那人身上,结果,结果他居然拿针扎我!
他他他,那么大个人,居然还扎小孩?!
我哭着回家找阿爸阿妈告状,他们居然说,让我让着谢家那位族长。
气死我了,阿爸阿妈是瞧不见我们两个的差距吗?
他,谢淮砚,那么老高!我,张岁和,那么丁点大,我让着他?谢家族长好厚的脸皮。
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不是因为我同意阿爸阿妈说的‘谦让’,只是因为谢淮砚的针扎人很疼。
他也没有道德,不会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就放过我。
后来,我找到了个能小小报复回去的法子。
斗蛐蛐儿。
我俩都抓了几个蛐蛐儿,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打架。
我就知道,谢淮砚那样的一看就不是懂这个的人,我抓的蛐蛐儿总比他的要强壮些,所以最后赢了的人基本都是我。
当然也有例外,就比如谢淮砚输不起,他输了耍赖皮,拿针抵着我让我把赢了的蛐蛐儿送给他。
我气哭了,凭什么!
但谢淮砚没说别的,只是呲着个大牙,捋着袖子朝我靠近。
那真的很恐怖了。
我勉为其难的把装蛐蛐儿的笼子递给他:“你要还的。”
谢淮砚笑得眼睛都弯了:“行行行。”
我知道,这人不会还给我的。
真的很恶劣的一个人了,但我真的很喜欢跟他玩,寨子里的孩子大多都是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对于我一个外来者,他们虽然对我算不上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