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很难融入进去。
只有谢淮砚乐意带着我玩,就是他总是捉弄我,不过我会捉弄回来的。
张家人从不会吃亏,逮到机会,我总能将他一军。
就在我高高兴兴又捉了几只蛐蛐儿准备等着他来找我玩的时候,阿爸说,谢家族长离开了。
离开了?
我看着那草笼子里的几只蛐蛐儿,很久没说话。
这次新抓到的蛐蛐儿他还没见过呢,见到了一准儿又要跟我抢。
我在家门口的地上拖着下巴坐了两天,草笼子里的蛐蛐儿也叫了两天,但没人再来找我玩了。
我挺不高兴的,他说要还我一个蛐蛐儿,结果我连人影都没瞧见。
又是一天很晚,我至今清楚的记着那天。
跟谢淮砚一起的那个老头大半夜的又回了寨子,我静静的站在夜幕中瞧了他好久。
我以为他跟谢淮砚一起离开,他们一直待在一起,结果这人居然没跟谢家族长一起。
想着首领对这人的态度,我心里惊讶,他还敢回来啊,也不怕首领杀了他。
我上前询问他,聊了两句后,很自然的问起了谢淮砚,我说他欠我几只蛐蛐儿还没还。
陈皮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良久才对我说,谢淮砚不会还给我蛐蛐儿了。
我心里清楚结果,可由着人说出来,还是挺难过的,好不容易找个冤大头陪我玩,结果就这么走了。
夜幕掩盖之下,我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人折返回来应该是有别的什么要紧事。
正想着要不要看在谢淮砚的面子上帮他叫一下首领,就听见阿爸在喊我回去吃饭。
哦,那很好了,看着那人也没有想要我帮忙的意思,我从善如流的回去吃饭,我可是给谢淮砚面子了,但那人看起来不需要我帮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首领的屋子里传来响动,正吃着饭的阿爸将筷子一扔,起身就要去看看。
我心里没由来升起一抹害怕,又想起陈皮在黑夜笼罩下的那张脸,我抓住了阿爸的手,想求他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