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让人把机器给解雨臣:“那个叫苏万的收到的录像带内容,我要求共享。”
解雨臣直接对着机器拍了照片,给王胖子发去,让他确认这个型号的能不能用,闻言,头也没抬:“可以。”
这下轮到张日山迟疑了。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吴邪说了,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解雨臣看见胖子发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终于是松懈了些,对着张日山开口。
“所以,张先生大可放心,我们有的消息不会瞒着你,当然,你有的消息,也尽量不要瞒着我们。”
张日山看着解雨臣不说话。
后者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询问道:“哦对,不知道新月饭店知不知道,谢家那位前段时间露面了。”
解雨臣口中的这个‘xie’家,显然不会是他自己家。
那如今道上还有谁能称起这个姓氏,显而易见了。
张日山想起这一茬就觉得肩膀疼。
他这些年,其实碰见故人的后代,总会感慨一两句能管他叫副官的人如今都去世的差不多了。
但感慨归感慨,能这么称呼他的人真要是还在,那活着的也大多没什么好相与的。
尤其是谢家那个,首当其冲。
“新月饭店有线人,谢淮安前脚露面后脚我就知道了。”张日山的语气说不上是不是生无可恋。
他还不如不知道呢。
当年谢家那位闹那么大,张日山看着心惊胆战的。
就算是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在青海的格尔木疗养院,那人也没闹得那么厉害。
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疯了。
把谢家拖下水.....
谢淮安敢干,张日山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