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就是不一样,连这都敢想。
他小时候在张家混的时候,再看不惯家里的那一套,他也没敢往这方面想过一丝一毫。
张日山真敬他了。
他家佛爷当年还是看走眼了,这人何止是只敢仗着谢家当靠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谢淮安分明是没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闹成那个样子,谢家居然还没下追杀令。
张日山觉得他牛逼。
原谅他活了那么多年,真没见识过这样的,这小子是真牛逼。
这人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准备着手对付汪家。
这条船,谢淮安也上来了。
好嘛,虽然说胜算是拉大了不少,但一条船上,碰见的概率也大了啊。
张日山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解雨臣却没有他那个一波三折的心理路程。
这给张日山看得都有些纳闷儿:“我没记错的话,十年前谢家曾派了人向你们家施压,问关于九门答应青铜门约定的那件事。”
“迫使你不得不从解家旁支挑了一个人过去,重新履行先前的那份约定,你现在看着心态倒好。”
瞧着一点没有听说谢淮安醒了要碰上麻烦事的烦躁。
解雨臣神色淡定:“你也说了,先前九门自己答应的约定,何况是解家的旁支。”
他有什么心态不好的?解家的旁支是有什么值得他对谢先生不满的人吗?
何况,解雨臣十年前细算了按照那份约定最后轮到的人。
是吴邪。
解雨臣当时头一天刚感慨了一句,第二天就派人把那个旁支送到了长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