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她面上带着笑,看着谢淮安那孩子上了车,回去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乱哄哄的。
白玛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摸错了脉。
怎么会是那样一个脉象?
她行医问药那么多年,看过的病人不计其数。
更何况她自己也是病人,对脉搏有异这种事情再了解不过了。
一个正常人的身上,是不可能出现死脉的。
她怕谢淮安看出端倪,没敢在他手腕上停留太久。
只不过几息的时间,那脉搏分明跳得极慢。
中间间隔那么久,如果不是第一下摸到跳了,白玛差点以为自己摸错了位置。
那脉象还很虚。
一副亏损之相,行将就木。
这样脉象的主人,往往连床都下不了。
一个时辰内不断气,白玛都觉得这病人命硬。
但谢淮安却神色如常,能走能动。
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玛脸色并不好看,这样的脉象人不可能是正常的。
谢淮安如今能行动如常,一定是他自己做了什么,又或者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白玛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一件事情白玛可以肯定。
那就是这孩子没多少时间了。
这样的脉象,能拖一时三刻就不错了,就算有人对他做了什么,那也不可能有多少日子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