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天,温度又那么高,大家在外面穿了长袖,里面就不可能是什么遮挡的很严实的衣服。
梁湾里面穿着个无袖的背心,完全能让谢淮安清晰地看见她的肩膀和手臂。
凤凰的纹身从后背露出的脖颈一路往下延伸,肩胛的位置上落着凤凰的翅膀。
真是但凡见过这个图腾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梁湾背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谢淮安原本还很平淡的神色,一瞬间冷了下来。
黎簇没注意青年的神色,见谢淮安帮忙解开衣服以后,梁湾狠狠呼吸了几口气,他惦记着后面的火烧风,连忙把人往自己背上背。
梁湾有些模糊的意识促使她察觉这一系列动作后微微睁开了眼。
她隐约能感觉到应该是黎簇把她背了起来,梁湾勉强勾了勾唇角,想说这小孩人还怪好的。
睁开眼却只撞见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睛。
梁湾都被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吓得意识清醒了两分。
等会儿!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杀意了?
梁湾一团浆糊的脑子猛地一个激灵,愣愣地看着那个叫谢淮安的青年。
脑海里对这人名字的那种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熟悉感,越来越清晰。
谢淮安.....
谢淮安,淮安。
梁湾瞪大了眼睛,她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梁湾有些不敢置信,脑海里终于闪过关于这个名字的片段。
其实她早该想起来的。
这一切都源于十多年前的那个病房里的人。
梁湾瞬间想起来那个绑架黎簇的吴邪,她之前看到吴邪的第一眼,就因为对当年那个奇怪的病人印象深刻,而连带着也对那人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