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在对方压着黎簇要她把那小孩的伤口拆开看的时候,还记得当时跟着吴邪一起的,还有一个胖子。
至于谢淮安的这个名字。
梁湾其实在很早之前是有过印象的,因为淮安是个地名,梁湾当初听见那个叫吴邪的病人家属随口嘀咕了一嘴后,顺带着就给记住了。
眼下迟迟没有回忆起来,也是因为吴邪居然是个绑架犯的事情冲击力太大。
以至于梁湾满脑子都是当初碰见的人是个法外狂徒,压根儿没想起来那个带着地名的名字。
冷不丁听见谢淮安三个字的时候也只是觉得熟悉。
现在梁湾彻底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梁湾脑子惹得晕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身体上的不舒服驱使着她根本说不出来任何东西。
谢淮安此时此刻就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看。
连黎簇请他帮忙拿着地上梁湾的装备对方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黎簇背着梁湾都快从沙丘爬上去了,她才看见那青年随手拎起背包跟了过来。
但梁湾一点也没放心,因为对方眼里的杀意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她都忍不住开始去回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惹过这人?
干嘛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盯着她看?
梁湾欲哭无泪,印象里她唯一跟这伙人有关联的,真的就只有十多年前的那个病房。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躺在床上的那个病人叫张起灵。
名字挺不吉利的。
除此之外,梁湾就没跟他们有过任何的关联。
结果前段时间那个叫吴邪的病人家属莫名其妙地碰瓷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现在这个只在当初吴邪嘴里提到过的青年也出现在这儿。
老天到底想干嘛?
怎么?当初那个病人没治好,这伙人凑在一起过来医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