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儿后,白玛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话锋一转:“不过也不用太经常。”
小官跟着她,她倒是很高兴,只不过这小孩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每次看她成天拿着个手机晃,就不高兴。
他起先还开口跟她说两句,让少看点。
后来发现她根本就是嘴上应承,实则一点没少玩儿之后,他连说也不说了,就那么每次在她玩的时候在一旁幽幽地看着。
看得白玛有时候都忽视不了他的视线。
每次她实在受不了,就去问他:“小官,地里的菜是不是该锄了?”
托她的福,门口的那片地,被张起灵锄得现在拿着放大镜都难找到一根草。
吴邪跟胖子还留了一顿饭。
那顿饭吃完,吴邪觉得自己升华了。
“胖子,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做的饭难吃了。”
“天真,我以后也不嫌弃你做的难吃了。”
真正难吃的分明另有其人。
白玛则是有些慈爱地看着这俩人,一味地给他俩夹菜,还让他们多吃点儿。
有那么一刹那,吴邪幻视了十多年前楼外楼上的那一盘西湖醋鱼。
谢小哥当年明明吃完饭来的,还要特意点那么一桌子,最后全夹给了他,吴邪每次想拒绝,青年都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不吃。
现在看着这一锅只能称得上是被煮熟的食物,吴邪吃得有些含泪。
怪不容易的,能做得这么难吃,也算小哥跟小哥母亲俩人都天赋异禀。
吴邪真开了一家农家乐,他一点儿没开玩笑,之前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中间他倒是也回了北京一趟,去看谢淮安回来没。
结果显而易见,没有半点消息,就连汪不慎那人也在先前谢小哥回去之后没多久离开那院子了。
黑瞎子这回没走,像是准备等谢淮安回来揪着人毒打这没良心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