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和精气神比前段时间汪家的事情刚结束的时候好了不少,之后没多久,李旦高考完,分数还挺高。
他其实跟黎簇是同龄,只不过小时候被谢淮砚捞过来之前的几年没上过学,留了级。
以至于跟复读的黎簇一起出成绩。
吴邪听见黎簇给他打电话嘚瑟他考了多少分的时候,挑了挑眉。
之前那么辣眼睛的成绩,居然还能考那么高。
他问了一嘴:“你高考的时候没作弊吧?”
黎簇气得直接‘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然后第不知道多少回发誓他要让吴邪付出代价。
吴邪把这十年的事情捡着跟小哥说了,还有谢小哥的情况,全都交代了一遍。
他本以为小哥会想追问谢小哥的身体情况,吴邪都想好怎么回答他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了。
但吴邪没想到,张起灵只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一部分。”
似乎是见吴邪愣了一下,他多解释了一句:“我母亲给他把了脉。”
“他愿意让人把脉?”这是吴邪的第一反应,脑子里闪现出谢淮安对黑瞎子每次探脉避之不及的样子。
甚至因为这件事,黑瞎子没少生闷气。
张起灵这次没说话,愿意显然不可能。
就谢淮安那样的性子,不把人按下来避无可避,他能透露给你半点身体情况的内容就算不错了。
一问就是他说他没事。
吴邪都快对‘没事’这个词应激了。
张起灵说了白玛把完脉象之后说的话,吴邪又是一顿沉默。
将死之相。
吴邪又点了根烟,心里觉得好笑,老天就专逮着人祸祸,看中哪个就一路让人倒霉到底。
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人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