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岁岁昨天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到了这里,沈向南的心重重的落回到肚子里,他想要笑,可僵硬的嘴角却怎么也勾不起来。
因为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沈向南也没有叫,只是对着公安们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他自己则放轻了动作,船桨一下一下慢慢划动,小船无声地穿过水草,轻轻抵住了河岸。
沈向南翻身跳下船,脚踩进浅水里的泥泞,顾不上鞋袜湿透,大步朝岸上走去。
他拨开一蓬齐腰高的杂草,目光急切地扫过去。
就看到顾岁岁靠在一棵歪脖子的老柳树下坐着,身体微微前倾,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正迷迷糊糊地打瞌睡。
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有些散乱,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好好的,没有伤,也没有血。
而在她旁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一个男人被麻绳绑住了手脚,歪倒在草丛里,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但胸膛微微的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有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