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子醒了?快到了。」
三人并未在青草剑门久待,而是告别了李大树,离开了青草剑门。
路途并不算太遥远,但直接飞去定然是不便的,苏幼绾的莲台又实在不能塞三个人,所以三人便坐回了那顶青纱小轿。
苏幼绾瞧见裘月寒还未睁眼,於是将梅昭昭放在了裘月寒的怀中,随後靠着路长远这边挪了几步:「这轿子是路公子请人做的?」
路长远摇摇头。
「苏姑娘怎麽会这麽想?」
苏幼绾没答话,此时她并未蒙眼,直勾勾的瞧着路长远。
「怎麽了?」
她突然凑到路长远的脸边咬了路长远的耳朵一口:「直接叫幼绾,或者绾绾就好,师尊也喜欢这麽叫幼绾。」
路长远还未反应过来,苏幼绾就又道:「这轿子内里怎的铺了些褥子,观其大小,足足有两床之宽呢,路公子莫不是平日就和妻妾在空中荒唐。」
瞎说!
.好像也不算瞎说。
路长远面无表情:「恰巧罢了,这法器是从道法门拿的,之前都只当飞行法器用。」
「真是如此?」
「骗你干什麽?」
苏幼绾陡然伸出手,将自己如月华一般的发捆起来,然後凑到了路长远的面前。
「那就从幼绾开始吧。」
银发少女褪了绣莲小鞋,勾开了肚兜,交错的腿儿叠在了路长远的身前。
「怎的这麽兴奋?」
路长远很想说其实是有点害怕,不是兴奋。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