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的面上多了一抹笑,看不出情绪,却到底能从言语中得知银发少女的心境。
「叫绾绾,绾绾就帮你。」红色的眸紧紧的盯着路长远的眼:「这是威胁呢。」
路长远没说话,只是侧过了脸,用着余光看向不远处的月仙子。
这是因为他发现有点不对劲。
印记在动。
这一看去,果然瞧见月仙子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过来,正抱着狐狸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苏幼绾恍然不觉,而是轻轻的道:「不喊就罢了,迟早是要喊的......嗯?怎的没反应了。」
「当然是因为你不够好。」裘月寒的声音自後面幽幽传来。
银发少女这才回头,声音有些冷:「裘姑娘做了手脚?」
「我能做什麽手脚?只是你这完璧的身子引不起我家相公的兴趣。」
黑裙仙子一脸好笑的挪开了银发少女的腿脚,自己坐在了路长远的腿上,将自己的後背对着苏幼馆。
「绾绾,绾绾叫的好亲热呢。」裘月寒看向路长远。
上一次师妹就这麽做,她不与师妹抢,现在对付眼前的银发少女,小小的苏幼绾还想上天了不成?
路长远哪儿敢说话,更不敢揭穿刚刚的异常当然是月仙子用印记让他冷静了下来。
而这会儿月仙子又开始犯规的反向催动印记。
「你瞧,还是苏姑娘没什麽吸引力。」
裘月寒抱着路长远,当着苏幼绾的面吻上了路长远的脸颊,随後瞥了苏幼绾一眼:「小丫头片子,只会玩些其他的把戏。」
苏幼绾将白布蒙起,随後拿出一只竹箫。
「本就是给裘姐姐预热的,只是姐姐一直不醒罢了,可需要幼绾吹一曲替姐姐助兴?」
裘月寒到底是个面皮薄的。
哪怕经历了这麽多荒唐的事情,听见慈航宫小师祖的此等想法,也有些抹不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