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她回到了住所後。
同住的少女立刻到了她身边:「怎麽样了?」
「他很好说话,已替我去除了魔纹。」
同住的少女松了口气:「那便好,看他如此乾脆,应该也不是坏人。」
这位少女的确担心她被坏人骗。
其实红衣少女却也知此地为道法门,哪儿有那麽多骗子。
同住的少女的劝说到底只是一部分,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自己不喜这一道魔纹。
红衣少女道:「无妨,只是我实在很不喜这道魔纹,只是大约会惹得那位不高兴。」
同住的少女摇头:「若真是那位,定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说不得还会更欣赏你依靠自己的行为,再说了,等你赢了弟子大比,仍旧可以做他的弟子。」
「不了,若是要带着这魔纹一辈子,哪怕真的能做那位的弟子,我也是不愿的。」
再後来些,两人一起入门後。
姜嫁衣与冷莫鸢一起沐浴的时候,姜嫁衣总能看见冷莫鸢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少女娇嫩的躯体就如同要开裂的白瓷,令人疼惜。
「可是因为我,所以你惹恼了那位?」
她很多次询问冷莫鸢这个问题,但冷莫鸢每次却只摇头,并不言语。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姜嫁衣捏了捏自己的脸。
「当时怎麽就这麽个性格,现在好啦,求长安门主都拿不来了,姜嫁衣啊姜嫁衣,你以前那麽冷淡干什麽....长安门主也是,也太乾脆了些。」
太上的长安道人,和谁都是不愿意解释太多的。
你既不要徒弟的身份,那我给别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