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过於复杂,裘月寒仗起剑,运起《太上清灵忘仙诀》,将想男人的念头泯了。
可不能一天到晚就想男人,不然就和自己的师妹一个德性了。
她尚且还不想变成只要路长远夸一句就自己团团转的女人。
秋入冬。
天气已渐渐的冷了下来,人呼出的热气都能翻起白浪来。
一袭红衣缓缓停了下来。
姜嫁衣已离开天山多日,日夜兼程,如今距离天山有了很长一段距离,这才停住了脚步。
一家客栈前。
「客人.」
「一间上房。」
「得嘞!」
取了牌子,姜嫁衣便上了楼,仔细地将门关好,点上了灯。
实际上并不太需要点灯,屋内的窗户还未关紧,流畅的月色窜入了进来。
半晌,在确认没人之後,她这才开口。
「莫鸢应该是早已信长安门主你已离开了的。」
姜嫁衣背对床榻,指尖触向衣带。
外衫,中衣,一层层褪下,依次叠放在椅子上。
最後只剩一件朱红肚兜,细细的带子勒在肩头与後颈,衬得一身肌肤如冷瓷,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莹润的光。
腰肢处收束的弧度,在暗影中更显得格外纤细,仿佛月光也能在那里绕上一圈。
她无端有些脸热,夜风绕过脖颈,掠过裸露的肩臂,却吹不散耳根後涌上的微烫。
静立片刻,她擡手伸向颈後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