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顿了顿:「怎麽了?」
「奴家觉得你不是那种控制不住情绪的人,哪怕过去再苦难,对如今的你来说也应该是不染心境的。」
虽然梅昭昭平日老是喊路长远坏男人,但梅昭昭从未怀疑过路长远的实力与心性。
「奴家不知道你想起了什麽,但路郎君,你可千万不要被情绪左右了,被情绪左右是大忌!」
梅昭昭看起来相当在意路长远刚刚的异样。
实际上也的确很在意。
路长远回过头,笑了笑,示意梅昭昭安心。
这才走向了那黄狮大仙。
「周二公子?」
黄狮大仙是没有影子的,自然也非活物。
这更像是有人把黄狮大仙杀死後,将黄狮大仙化为了伥鬼,立於此地。
路长远道:「听闻剑孤阳前辈新死,我来此地祭奠。」
黄狮大仙露出一抹渗人的笑,猩红的血顺着脸颊而下。
「剑孤阳长老为我人族鞠躬尽瘁,死而後已,日夜奔波劳碌,却不曾想还有此等优秀後辈前来吊唁,早前倒是没听说过啊。」
路长远不回答黄狮大仙的问题,只是道:「长老如今停棺在何处?如今又停了几日的棺?」
黄狮大仙道:「如今还只是停棺的第一日,两位长老停棺在镇中央的槐树之下。」
路长远颔首,然後伸出手把黄狮大仙的脑袋摘了下来,一脚将那脑袋踹走了。
「?」
梅昭昭吓了一跳:「你你你你干什麽?」
路长远拍了拍手,淡淡的道:「问题不大。」
如同路长远所说一般,那黄狮大仙的脑袋竟然咕噜噜的滚了回来,随後黄狮大仙伸出手,将自己的脑袋扶正它幽幽然的道:「剑孤阳长老存了不少香火,周二公子既是她的传人,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