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现在。
戏接上了,那周家的祸事,也接上了。
似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玉娘又开了嗓。
「冥婚却也是要洞房的哩。」
没有人回答玉娘的话语。
很快,唱腔再起:「叫声贤妻听开怀,老贼定计将我害,望求贤妻快救我来。」
这却也是《红梅阁》中的一段儿唱词。
那唱腔悠悠地荡开去,荡进夜色的荒草间与远处隐约的蓝色鬼火里。
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人,都有着救世的想法。
针有圆也好,宁小瓜也好,还有许许多多路长远曾经认识的人也好,。
他们都想着救世,但手段各不相同。
有的想着将天下人炼制成一柄巨大的幅,用以摧毁欲魔,有的想着以众生之念为船构建结界,结界内的人可不受欲魔浸染,还有的人想以人骨铸梯,登天外天杀死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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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种种方法,数不胜数。
但是他们都失败了。
而那些人也无一例外都死了。
实际上长安道人也死了。
路长远有时候会想,他们当初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是否与自己一样,在某一个寻常的日子里,忽然就觉得该做点什麽了。
没有什麽惊天动地的缘由,只是觉得,这该死的世道该清朗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