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要是再睡个五千年......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奴家不能睡。」
梅昭昭仰起脖子,晕晕乎乎的想站起来。
砰!
一声闷响。
梅昭昭本能地向後仰起,脑子里天旋地转,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後脑勺便重重撞在了棺材板上。
好痛!
「唔!」
剧烈的颠簸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因惯性又摔了下来,柔软的双唇不偏不倚,正正贴在了路长远的唇上。
梅昭昭瞬间瞪大了双眼。
琉璃般的眸子里映出路长远的身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路郎君醒着,奴家亲上去了!?
梅昭昭想起身,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很快,她的耳边似听见了有人唱戏。
唱的什麽来着?
好像是......贤妻快救我来?
奴家是贤妻?
嘿嘿嘿。
不对呀,奴家好像没有......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麽问题?
现在已经拜堂了,也合葬了,还差一步,喝合卺酒?不对不对,是该生小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