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矣?!」
梅昭昭猛地睁开眼。
她瞪圆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身下的男人。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黑沉沉的,像深夜里发着光的灯!
梅昭昭虚幻的身形停住了,褪色般的消散速度骤然减缓,像是被什麽力量生生拽住。
「?!醒了,哇!你可算醒了。」
梅昭昭用手捏了捏路长远的脸:「听奴家说,咱们......咱们被埋了!
奴家得长话短说。
但从哪儿开始呢?
梅昭昭一时间找不到该怎麽说,最後只能弱弱地道:「有一个坏东西......把奴家和你装进棺材埋在地里了。」
路长远很快理解了梅昭昭的意思。
可现在的问题在於。
「你这是..
「」
路长远盯着梅昭昭,虽然是在黑暗的棺材中,却也能清楚地看见梅昭昭正在消散。
梅昭昭撇撇嘴:「奴家可能又要沉睡一会。」
虽然路长远醒来帮她稳固了一点因果,但仍旧於事无补,这就好像是一个水桶,本来开了一个大孔漏水,一会儿水就漏完了,此刻路长远醒来,稳固了因果,只相当於将水桶的口子缩小了。
但水桶却还是在漏着水的。
路长远道:「你上一次睡了少说五千年。」
梅昭昭脑子还有些不清晰,一些稀里糊涂的记忆钻进来,然後被她的狐狸脑袋自动过滤掉了,她现在晕晕乎乎想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