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银发少女实在了解路长远,见路长远如此这般笑容,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路长远道:「这城内之法的运行本质,是用疫病惑乱修士的精神,然後通过看病的仪式,让修士自愿献出本源。」
所谓的看病不过是个手段罢了。
「如此看来,那病城主应该是相当的虚弱,否则也不会以这般手段去吸食人的本源。」
苏幼绾倒是并未想这麽多。
此番危险对於两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若非要保住这一城百姓的性命,两人有无数种手段将此城毁去。
银发少女看路长远的眼神又柔和了些。
自很久很久以前,她垂怜路长远的时候,便是觉得这份怜悯值得令人垂怜。
很多人会觉得怜悯是一种优柔寡断。
但苏幼绾不这麽觉得。
「幼绾倒是能在此地编一座法阵来呢。」
只是要如何保住一城百姓呢?
这一城的百姓的性命都在那病城主的一念之间,除非瞬杀了这病城主,否则後果极难预料。
银发少女倒是能凭藉自己的阵法修为构建一座大阵,但是构建大阵是需要时间的。
更何况苏幼馆不能离开回春堂,以免打草惊蛇,构建法阵的时间要的就更多了。
路长远摇摇头:「不需要那麽麻烦。」
那病患很快再度坐在了问诊台前。
仍旧是在病患开口前,路长远就道:「我还需一味药引。」
「周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