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觉得苏幼绾在说歪理。
就和平时自己忽悠小仙子的时候说的歪理一样......小仙子......棠儿?
「要收束修了呢。」
某些记忆似要自脑海中钻出,但是却被苏幼绾打断了。
路长远疑惑地道:「束修?什麽束修?」
「在此地上课,是需要交束修的,而且是每日一交。」
原来是交学费,而且是每日一交。
也不是不行。
正如此想着,台上的仇胥将桌子上的戒尺拿起,已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人面前,只是用戒尺敲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这便离开了。
苏幼绾似是知道路长远在想什麽,便道:「束修是一月寿命呢,此人还年轻,自然是看不出什麽来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少女的话语,此刻仇胥已步至一名发须皆白的老年学子跟前。
同样是一尺落下,那老者却如遭雷击,身形瞬间乾瘪下去,摇摇欲坠,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死气,似要立刻寿终。
「别怕。」
微凉而细腻的指尖轻轻顺着路长远的指缝穿过,随後十指相扣,银发少女的嗓音轻柔「幼绾在呢。」
哄小孩。
路长远心道其实没什麽可怕的,只是那一月寿命的确有些麻烦,原本按照道理,如今他还年轻,一月寿元给也就给了,但路长远就是本能的觉得,给了会很麻烦。
这是因为,此劫是要将路长远留在识海,从而夺走路长远的身躯。
这一月的寿命并非是真的寿命,而是路长远要在识海留下的时间。
原本按照道理。
路长远每多交一次房租,又或者多交一次束修,便要在此地多待一年或者一月。
长此以往,路长远想要离开识海,便会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