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慈没有立刻离开。
“有了月钱,你准备一直留在府里?”
“奴婢想攒钱赎身。”
“赎身之后做什么?”
“若能攒下本钱,奴婢想开一间育儿堂,替人照料孩子,也把懂得的法子教出去。”
苏慕慈听罢,只说了一句。
“先把眼前这七日过好。”
回到青竹院,安哥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躺下不久便睡熟了。
林昭昭刚要收起青瓷瓶,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透过门缝,她看见赵嬷嬷攥着一封信,避开院里的丫鬟,匆匆出了门。
老夫人刚让她歇息,她便急着往外送信。
这封信,绝不会只是报平安。
林昭昭没有追那封信,回屋取出青瓷瓶,凑近瓶口闻了闻。
药味冲鼻,她分辨不出里面掺了什么,只能重新封好。
刘奶娘正在叠衣裳,瞧见瓷瓶,手里的衣服掉回榻上。
“昭昭,快收起来,这东西不能用。”
“你见过?”
刘奶娘朝门外望了一眼,挪到她身边。
“赵嬷嬷刚进府时点过一次,安哥儿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叫都不醒,国公爷请来太医,她才把香撤了。”
林昭昭将瓷瓶锁进柜中。
孙太医已经说过幼儿受不住浓香,赵嬷嬷仍把东西送来,分明在试她敢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