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安哥儿吃完三勺米汤,还扒着碗沿不肯松手。
心声也跟着冒出来:【甜甜,还要。】
“晚上再吃,撑坏肚子就要喝苦药了。”
听见苦药,小家伙缩回手,转头钻进林昭昭怀里。
她正要抱人去晒太阳,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婆子带着两个丫鬟进了门。
“小世子近来如何?”
“吃睡都安稳,背上的红疹也退净了。”
婆子查看过窗帘和食单,又在锁住的柜门前停了片刻。
“听说赵嬷嬷送来一瓶安神香?”
林昭昭点了点头,没有碰腰间的钥匙。
“孙太医交代过,入口和熏用之物都要先验,奴婢不敢擅自处置。”
婆子瞥过她腰间,转身离开。
午后,苏慕慈派人来传唤。
林昭昭抱着安哥儿进了正房,才发现老夫人也在,桌边摆着那份照护记录。
“这几日,安哥儿确实养得精神。”
老夫人翻过两页,视线停在安神香的记录上。
“赵嬷嬷带回的东西,你为何锁着不用?”
“孙太医说过,育婴室不宜熏浓香,奴婢想等他验过再定。”
老夫人合上记录,看向苏慕慈。
“赵嬷嬷跟了我多年,在宫里也照料过贵人,她送来的东西还要一个丫鬟审验?”
苏慕慈攥住帕角,开口:“安哥儿曾被这香熏得昏睡不醒,谨慎些总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