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妇人说,之前去别处看过,药吃了不见好,又贵。
有的干脆说,城东那几家医馆,小孩的病根本不上心,随便开几副药就打发了。
她没搭腔,只管低头看诊。
可春杏嘴快。
“那可不,那些医馆一副药就要上百文,还未必对症。我家姑娘这儿,又便宜又管用,可不得来么。”
林昭昭瞪了她一眼。
春杏吐了吐舌头,没再吭声。
公益日的事,两天之内就传开了。
不光是穷人家来,有些家里不算穷的也赶着十五来。
说到底,谁家银子不是银子,能省则省。
到了第二个月的公益日,队伍排得更长了。
巷子里挤不下,排到了隔壁街上。
育儿堂的名声,一下子就起来了。
可名声这东西,有人听了高兴,有人听了就不高兴。
城东有家医馆叫回春堂。
开了十几年,在这一片算老字号了。
坐堂的郎中姓孙,五十来岁,医术中规中矩,靠的是资历老、关系广。
回春堂也看小儿的病,虽然不是专门看的,但好歹能分一杯羹。
以前这片的百姓生了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也都往回春堂跑。
这两个月,明显人少了。
孙郎中一开始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