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个公益日过后,他徒弟跟他说了一句。
“师父,上个月小儿问诊的单子,比去年同月少了快一半。”
孙郎中放下茶杯,没吭声。
过了几天,他让人去打听了一番。
回来的人说了一通。
什么育儿堂,什么林姑娘,什么免费看诊,什么六品女官。
孙郎中越听脸越沉。
“一个洗衣丫鬟出身的,也敢开堂坐诊?”
“人家有朝廷封的品阶呢。”
“品阶是品阶,行医是行医,她有没有医牒?”
这话一出,底下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知道林昭昭有没有医牒。
孙郎中把这事搁在心里,暂时没动。
就在这个当口,阿杏找上门了。
那天傍晚,回春堂快打烊了。
阿杏站在门口,跟伙计说要见孙郎中。
伙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谁啊?”
“我在育儿堂做事的。”
这话一出,伙计的表情就变了。
阿杏被领到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