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不细闻根本察觉不出来。
她把药粉倒在掌心里,用指甲拨了拨。
鸡内金是黄褐色的碎片,可这里头掺了细细的灰白色粉末,跟鸡内金混在一起,肉眼几乎分不出。
江婉舟朝着林昭昭点了点头,林昭昭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她没吭声,把药粉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
“秀娘。”
“姑娘?”
“去库房,把这个月所有用过鸡内金的方子找出来,还有鸡内金的罐子,整罐端过来,谁都不许碰。”
秀娘愣了一下,没问为什么,转身就去了。
石头还躺在诊床上,小脸白得没什么血色。
灸了一炷香的工夫,他的肚子摸着不那么凉了,可人还是昏沉沉的。
江婉舟给他扎了两针足三里,又在中脘穴上推了几下。
石头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很弱的哼。
他娘一把抓住林昭昭的胳膊。
“他是不是醒了?”
“还没有,但有反应了,别急。”
江婉舟把她的手轻轻拨开。
“我再给他灸一轮,你去前头坐着等,别在这儿哭,孩子听得见。”
石头娘抹了把脸,被春杏扶着出去了。
两人守着石头又灸了半个时辰。
孩子的手脚终于有了点温度,脉也比先前有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