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冒出来一个。
“就是,我有个亲戚上回在这儿看的,回去也没见好,白花冤枉钱。”
还有一个矮个子的,嘴更快。
“人家有品阶有什么用,品阶又不是医牒,她懂不懂行医的规矩都两说呢。”
这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头头是道,围观的人越听脸色越不好看。
秀娘站在院子里,脸都白了。
翠屏和春兰缩在廊下,大气不敢出。
阿杏也在。
她站在后院的月洞门边上,低着头搓手。
谁也没注意到她嘴角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昭昭从里屋出来了。
她没理门口那些叫骂的声音,径直走到石头的爹面前。
“孩子在哪儿?”
石头的爹没料到她先问这个,愣了一下。
“在家里,昨晚请了郎中看过,说是脾胃寒极——”
“谁看的?”
“城东回春堂的孙郎中。”
林昭昭的眼睛眯了一下。
回春堂。
孙郎中。
她把这两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