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库房的钥匙在手上,进去了拿什么谁看得见?
林昭昭没再往下问。
她把罐子和册子都收起来,锁进了里屋的柜子里。
第二天一早,石头的爹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石头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看着像族里长辈的老头。
四个人站在育儿堂门口,石头的爹拍着门板,声音大得半条巷子都听见了。
“林昭昭!你出来!”
“我儿子昨晚又抽了两回,太医都请了,说是药吃坏的!”
“你开的什么方子,害我儿子害成这样!”
春杏冲出去想拦,被石头的爷爷一把推开了。
“让开!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谁也别想开门做买卖!”
巷子里的邻居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有几个路过的也停下了脚步。
石头的奶奶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
“我的孙子才四岁呀,好好的一个孩子,吃了她的药就成了这样!”
“这是草菅人命!”
人群越围越多。
有人认出了这是育儿堂,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这不是那个给宫里小皇子看病的林姑娘么?”
“看来也不怎么靠谱啊,把孩子治成这样。”
人堆里有个穿蓝布袄子的年轻妇人,扯着嗓子搭腔。
“我早就听说了,这育儿堂里头全是些半吊子学徒,哪个正经医馆敢让学徒碰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