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传到春杏耳朵里,春杏气得跺脚。
林昭昭拦住她。
“别理。把堂里的事做好,比跟人吵嘴有用。”
嘴上说不理,可她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石头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药里掺了东西,白术也被换过,两桩事搁在一块儿,不是巧合。
她没有证据,只有疑点。
她得等。
等那个人自己露出破绽。
当晚,育儿堂散了值。
学徒们陆续走了,秀娘最后一个出门,跟林昭昭道了别。
夜深了,巷子里安静下来。
林昭昭搁下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打算回屋歇了。
走到后院的时候,她听见巷子外头有脚步声。
很轻,很快,往巷口的方向去的。
这个时辰,学徒们早该到家了。
林昭昭站在月洞门后头,没出声。
借着墙头透过来的一点月光,她看见一个人影从育儿堂隔壁的小巷子里闪了出去。
身形瘦小,走路的姿势她认得。
是阿杏。
阿杏大半夜不在家待着,往外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