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的第一个反应是把东西往身后藏。
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抱着那包药,进不得退不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姑娘,我——”
“打开。”
林昭昭把油灯搁在廊柱的台子上,声音不高。
阿杏没动。
“打开让我看看。”
阿杏咬着牙,慢慢把外衫放在地上,松了手。
药材散开了一地。
白术、茯苓、鸡内金,还有两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粉末。
林昭昭蹲下身,捻起一撮白术搓了搓,又把油纸包拆开闻了闻。
她抬头看阿杏。
“这些都是你掺进去的?”
阿杏的嘴张了又合。
“不是,姑娘你听我说,我是看库房封了,怕里头药材受潮,想趁夜拿出来晾——”
“大半夜的,不点灯,摸黑进库房,把三味药全掏出来抱在怀里。”
林昭昭站起来。
“你跟我说是来晾药的?”
阿杏说不下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