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时过半,林昭昭带着春杏、秀娘出了门。
阿杏走在最后头,没人押她,她自己跟着的。
昨晚跪了半宿,膝盖还疼着,走路一瘸一拐的。
春杏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搭理。
石家在城南的一条窄巷子里,门脸不大,院墙上糊的泥都裂了缝。
石头的爹站在门口等着,看见林昭昭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林姑娘,请进。”
院子里摆了张方桌,石头的娘坐在桌边,怀里抱着石头。
孩子比前几天精神了些,脸上有了点血色,正啃着半块糖饼。
那个族里的老头坐在上首,拐杖拄在膝前,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林昭昭没客套,进了院子就把药箱搁在桌上。
“今天来,是跟你们把石头这件事说清楚。”
她打开药箱,把油纸包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方桌上。
“这是石头吃的那几服药里用的鸡内金。”
她拆开第一个纸包。
“你们看,黄褐色的碎片里头,掺了灰白色的粉末。”
石头的爹凑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
“这白色的是什么?”
“生石膏粉。性大寒,跟鸡内金的药性相克。”
林昭昭又拆开第二个纸包,把干净的鸡内金倒在旁边。
“这是我亲手验过的鸡内金,你们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