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堆药材并排放着,差别看得分明。
老头伸手捻了一撮掺过的,又捻了一撮干净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他没说话,搁下了手。
“石头吃了掺过东西的药,寒气入了脾胃,才会上吐下泻。”
林昭昭把那本进货账翻开,指着其中一行。
“这个月育儿堂的鸡内金,不是从正经药商手里进的。”
“是从回春堂后门拿的货,掺了东西再混进咱们库房。”
她把春杏写的那张纸条也搁在桌上。
“我派人跟了三天,亲眼看见动手脚的人进了回春堂的后门。”
石头的爹抬起头。
“谁?”
林昭昭往旁边让了半步。
阿杏站在院门口,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满院子的人都看着她。
“就是她。”
林昭昭的声音不重,该说的话也就这一句。
石头的娘先反应过来,抱着孩子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育儿堂的人,你给我儿子抓的药?”
阿杏没抬头。
石头的爹一把拍在桌上,桌上的药包跳了跳。
“我儿子差点没命,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