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没急着动。
她把春杏打听来的消息理了又理,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了半张又划掉,重新来。
孙郎中一个城东的老郎中,三间门面,伙计加上学徒拢共七八个人。
这种体量的铺子,一年到头赚的银子有限。
他跟育儿堂过不去,图的不是那几十文的诊金差价。
没道理!
她敢肯定,背后包有人的!
林昭昭把笔搁下,去翻了一样东西。
春杏前几天买回来的那副药,她没扔,拿油纸包着搁在柜子最底层。
她叫来春杏。
“你拿着这几包药,去何记找何掌柜,请他帮忙验一验,哪些是正品,哪些有问题,写个单子给我。”
春杏接了药包。
“另外,你再跑一趟城南的药材行,问问回春堂的进货渠道。”
“不是问过了?何掌柜说他那边进的量不大。”
“何掌柜那边的我知道了,我要查的是另一条路子。”
林昭昭从桌上抽出一张纸,上头写了个名字。
“齐记商行。”
春杏看了看纸条。
“这是什么铺子?”
“城南最大的药材批发行,专做大宗买卖,散户一般不从那儿进货。”
“你去问问,回春堂有没有在齐记开过户、走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