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账册合上,搁在御案角上,拿镇纸压着。
过了好一阵子,才叫了内侍总管进来。
“承乾宫那边,禁足延三月。”
“齐国公府,罚俸半年。”
内侍总管应了,退出去传旨。
淑妃听到旨意的时候,正坐在窗前翻一本经书。
新换的宫女跪在地上念完了圣旨,淑妃把经书合上,搁在案头。
“知道了。”
三个字,声音平平的,跟上回一样。
可她合经书的时候,手上的力气大了些,书页的边角压出了一道折痕。
这些事林昭昭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她知道的是,从封铺那天起,育儿堂门口的队伍又排起来了。
不光是老主顾回来了。
还有好些新面孔,从城东城南赶过来的。
有人走了六七里路,就为了给孩子看一回病。
有人怀里抱着孩子,身上背着包袱,是从城外来的。
春杏在门口支了张桌子登记排号,从辰时忙到午时,手都写酸了。
“姑娘,今天来了六十多个,比上个月公益日还多。”
林昭昭正在给一个出疹子的孩子搭手,头没抬。
“六十多个?下午还有吧?”
“还有,排到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