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婉舟分一半过去,咱俩一人看一拨。”
春杏应了,跑去叫江婉舟。
忙了三天,第四天傍晚,育儿堂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人,两男一女,站在门口不进来。
穿着干净但旧,手上有药渍,一看就是做惯了药材活计的。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手指头又长又细,搓药搓出来的茧子厚厚一层。
春杏从门口探出头来。
“你们看病还是抓药?”
“都不是。”那男人搓了搓手。“我们是回春堂的。”
春杏的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回春堂的?你们来干什么?”
那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赶紧摆手。
“姑娘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回春堂封了,我们没活儿干了,想来问问林姑娘这边——”
他说到这里卡壳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旁边那个女的接上话。
“我们想来投奔育儿堂,做什么都行,哪怕从学徒做起也成。”
春杏把胳膊抱在胸前。
“回春堂卖假药的事你们不知道?”
三个人都低下了头。
那个一直没开口的矮个子男人终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