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可我们是做药工的,进货验货不归我们管,孙郎中让我们抓什么方子我们就抓。”
“我做了八年药工,哪味药该配多少、碾多细,我心里有数。”
“他干的那些事,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春杏哼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你们等着,我去问姑娘。”
林昭昭在里屋听了春杏转述,没马上答话。
她放下手里的笔,想了一阵。
“让他们进来。”
三个人被领进前堂,站成一排。
林昭昭坐在桌后头,把他们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大牛。”瘦高个先开口。
“我叫田嫂。”那个女的。
“宋三。”矮个子。
林昭昭又问了几句。
做了几年药工,以前在哪里学的手艺,家里什么情况。
周大牛说得最多,他爹是乡下的赤脚郎中,他从小跟着认药材,后来进了回春堂做事。
田嫂话少些,说自己原本在城南一家小药铺做帮工,药铺关了才去的回春堂。
宋三就更简单了。
“我十四岁进回春堂,碾了十二年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