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冠月看向方既白,示意他讲。
「知道站长你现在的住处的人,可多?」方既白正色道。
秦冠月立刻明白方既白的担心,他表情凝重的点点头,「不多,也不少,至少有五个人知道。」
说着,他指了指方既白,「现在是六个了。」
「说说你的想法。」秦冠月淡淡道。
「从敌人在电话中所讲,他们的目的是破获我上海站。」方既白思索说道,「属下也一直在琢磨这句话,能够破获我上海站,等闲的情报和线索是做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这人知道辣斐德路十一号。」陈沧也立刻明白方既白要表达什麽意思了,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方既白点点头,「我上海站之安全系与站长一身,只要站长在,敌人万不敢言说破获我上海站。」
「温组长说的有道理。」陈沧点点头,他看向秦冠月,「老秦你觉得呢?」
「确有道理。」秦冠月缓缓点头,「如此看来,日本人这是冲着我来的。」
说着,他冷哼一声,骂了句『狗杂碎』。
秦冠月沉思着,「日本人抓捕行动非常隐秘,我这边没有收到任何风声,这一点就很奇怪。」
特务处上海站无论是在法租界,还是在公共租界都有内线,却并未收到内线汇报日本人抓捕行为,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获悉出事的最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日本人的抓捕行动并未知会租界当局。」陈沧立刻说道。
「要麽是秘密抓捕,要麽就是有所掩饰,巡捕房那边因此并未察觉到异常。」秦冠月沉吟道。
「站长。」方既白思索着,他看着秦冠月说道,「站内兄弟近期是否有什麽行动?」
「为什麽这麽问?」秦冠月立刻问道,他隐隐有些明白了。
「我们的人撤入租界,相信对於撤入租界後的隐蔽工作是早有安排的,等闲不会露出破绽被敌人盯上。」方既白说道。
「我同意温组长的这个想法。」陈沧眼中一亮,说道,「看来是我们的一些行动刺激了敌人,也正因为行动本身露出了一些马脚,所以才会被敌人盯上。」
他看向秦冠月,「老秦,目前站内有哪些行动安排。」
「近期有三个行动。」秦冠月思索道,「其一就是制裁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