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陈沧,又指了指方既白,「此次行动很成功,你们两个现在就站在我身边,必是与此无关。」
「我做事当然万无一失。」陈沧摇摇头说道。
「还有两个行动安排,其一是针对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华人探长廖丰收的制裁行动,此人暗中投靠了日本人,在法租界大肆搜捕我方人员……」秦冠月说道。
「另外那件事,就是针对段离的制裁行动了吧。」陈沧沉声道。
「不错。」秦冠月点了点头。
「那就查。」陈沧严肃道,「立刻联络负责这两个行动的兄弟,看看可有出事。」
……
新庆里。
锺逸轩有些醉醺醺的回到家中,就看到堂屋里灯光亮着,老爹坐在太师椅上,两只黝黑鋥亮的实心铁球在掌心里缓缓轮转,磕碰间发出细碎沉闷的『碌碌』声响。
「阿爹,夜到还勿困啊?」锺逸轩打了个酒嗝,问道,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怎麽又喝的醉醺醺的?」锺大全瞪了儿子一眼。
「二巡副巡长骆峻做东,大家高乐高乐。」锺逸轩说道。
他看着老爹,「阿爹,你这大马金刀的,有什麽要问你就问,不问的话儿子就去困觉了,累死了。」
「我听老许说你昨天找他要了些旧公文?」锺大全问道。
「这个老许,芝麻大点小事也要乱讲。」锺逸轩嘟囔道。
「我倒是不晓得锺警官什麽时候有这喜好了?」锺大全挖苦道。
自己这个儿子,他自是了解的,从小就和文化两个字无缘,若不是他逼迫着学了认字,现在估摸着就是睁眼瞎。
因而,今天和证件科的老许下棋的时候,听到老许无意间提及此事,他顿时觉得蹊跷。
「阿爹,你别门缝里瞧不起人。」锺逸轩嘟囔道。
「说,你找老许要那公文做什麽的?」锺大全冷着脸,质问道,「老实交代。」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情呢,阿爹你大晚上不睡觉大动干戈。」锺逸轩打了个哈欠说道,「有朋友找我帮忙,央我弄一些公文给他,这不是随手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