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愣了一下,这才赶紧受宠若惊的接过,随後摸出洋火盒,划了一根洋火殷勤的帮福山英治点燃菸卷後,自己才小心的点燃菸卷,轻轻的吸了一口。
「温桑,你做事认真,人也很聪明。」福山英治说道,「就是胆量还要历练。」
他指了指正在被警务课的人检查的刺客屍体,对方既白说道,「这样的场景,以後不会少,你可能会经常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你现在可後悔为蝗军做事了?」
「福山先生,属下……」方既白猛吸了两口菸卷,说道,「属下确实是害怕,但是,属下也知道,能为蝗军做事,对於我这种人来讲,是千载难逢的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的指间夹着菸卷,咬牙讲道,「富贵险中求,属下不後悔!」
「吆西。」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是愈发欣赏这个小司帐了。
「你随我过来。」他对方既白说道,说着,径直朝着刺客的屍体那边走过去。
方既白略一停顿,他猛抽了两口菸卷,将菸蒂朝着地上一扔,用脚尖用力撵灭,一咬牙,面色严肃的跟了过去。
……
「看清楚了。」福山英治指着地上的屍体,对方既白说道,「就是这些冥顽不灵的反日分子,他们在大肆搞刺杀,搞破坏,是他们在搞事情,他们就是你过上好日子的最大的敌人。」
张靖安等三位弟兄的屍体已经被摆放在一起了。
方既白咬着嘴唇,竭力让自己不恐惧,目光深邃的盯着三个弟兄的屍身看。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眼睛避免湿润,让自己的目光除了惊恐之外,多了几丝恨意。
「先生,我看到了。」他对福山英治说道,「他们就是我的最大敌人。」
「福山君。」清水崇史来到福山英治身边,他只是瞥了一眼福山英治身旁的方既白一眼。
「清水殿。」福山英治恭敬说道。
「你们特高课的表现令我很失望啊。」清水崇史说道,「竟然让这些此刻携带武器混进了会场,这件事我会向松平阁下汇报,要一个说法的。」
「清水室长!」福山英治听到清水崇史这麽说,语气也不再客气,「据我所知,在进入会场的最後一道关卡,正是贵方负责的。」
清水崇史面色铁青,冷冷的看了福山英治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温桑,你觉得刺客是通过什麽手段把武器带进会场的?」福山英治忽然问方既白。
「啊?」方既白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福山英治会问自己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