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英治弯腰捡起一柄掌心雷,递给方既白。
方既白连忙双手接过,有些好奇的研究着手中的掌心雷,好一会才说道,「先生,这枪,这枪竟然这麽小。」
他看着掌心里的手枪,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藏在身上带进来的?」
「不可能。」福山英治摇了摇头,说道,「从外围开始就有严密的检查,直至进入会场,至少要经过三次搜身,掌心雷虽然很小,但是,想要藏在身上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
「掌心雷?」方既白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短枪,露出恍然之色。
「去,你去检查一下屍体。」福山英治忽然说道。
「先生,我,我去……」方既白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不明白福山英治为何会向自己下达这个命令。
「过去。」福山英治冷冷说道。
「是,是,是。」方既白深呼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殉国的兄弟们。
他蹲下来,先是扭过脸,好似不敢看屍体,然後深呼吸一口气,定眼看。
他哆哆嗦嗦的凑近细看,三具遗体横陈在地,死状惨烈却风骨凛然。
正中之人头颅後仰,手枪枪管死死戳在口中,口腔血肉翻涌,额头正中炸开狰狞创口,是决绝自尽,宁死不肯被俘受辱。
旁边两人遗体多处弹孔,衣物被枪弹撕裂得破碎不堪,暗红鲜血浸透衣料,顺着身躯不断淌落。
二人躯体姿态僵直,哪怕身中数弹殉国,依旧透着不曾折损的气节,满腔忠义尽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血肉模糊的视觉感直接冲击,方既白做出要呕吐的样子,他硬生生将这股生理不适咽回去了。
福山英治在一旁,他的目光锁定方既白,看着方既白哆哆嗦嗦的在屍体上摸索,翻看,面色惨白,好几次都好似要呕吐,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和满意的笑意。
方既白草草的检查了屍体,忙不叠退出来,大口喘着气。
「可曾发现什麽了?」福山英治淡淡问道。
「属下,属下愚钝,并未,并未发现什麽……」方既白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强忍不适,说道。
「哈哈哈。」福山英治笑了,他本就不指望这温炳章能够从屍体上发现什麽,他就是要让这温炳章去接触屍体,锻链其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