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投靠帝国的支那人,带着惊恐不安的心情去查勘反日分子的屍体,这件事本身就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既然通过将掌心雷藏在身上,是完全不可能带进会场的,你觉得他们是通过何种手段将武器带进来的?」福山英治说道。
「属下,属下不知。」方既白苦着脸,他深呼吸一口气,又咽了一口口水。
在那麽一瞬间,他几乎是要脱口而出,说出『既然不能随身携带,那麽,是不是通过随身物品暗藏武器』,这能够进一步展现他的能力。
但是,方既白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秒,强大的理智让他否决了自己的这个选择。
继续表现自己的能力,固然有可能进一步增加福山英治对自己的认可。
但是,过犹不及,反而容易引来对方可能的怀疑。
在此时此刻这种情况下,他强忍着生理不适,最应该的表现是满脑子都是不舒服,根本无暇思考其他问题,更何况是这种非常专业的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名警务课的宪兵将张靖安等几人遗留的随身物品拿过来了。
方既白突然脸色惨白,他捂着自己的嘴巴,露出惊慌的神色。
「出去吐!」福山英治沉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