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羽次郎负责正金银行的守卫工作,此人虽然也是宪兵司令部的人,却并非特高课的人,更不是他的下属。
此外,在宪兵司令部内部,类似小田羽次郎这种下级军官,本就更亲近警务课,而非特高课这种特务机关。
虽然从逻辑上,小田羽次郎的说法成立,但是,温炳章是他大西政敏的人,被警务课的人带走了,於情於理小田羽次郎都该上来通报一声的,但是,这个混蛋并没有。
「你出去吧。」大西政敏沉着脸,摆了摆手。
小田羽次郎向大西政敏鞠躬,随即离开。
……
「你怎麽看这件事?」大西政敏看向福山英治。
「温炳章应该没有问题。」福山英治说道。
他做事素来谨慎,既然选择将温炳章发展为自己的探目,自然对此人有过缜密的调查。
这个人身家清白,在被大西组长看中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货行司帐,每天本本分分做事,从未参加过任何反日活动,并无任何问题。
大西政敏点了点头,他同意福山英治的判断。
对於温炳章此人,他自然也有过详细的调查,且此人是经过了他的数次试探的,并无问题,而且,根据岛津义弘的汇报,温炳章在市民协会做事认真,更有在前番的试探中主动检举庄笛的行为。
这是一个抓住了蝗军给的机会,开始不择手段向上爬的有野心的普通人。
「你认为温炳章没有问题,那麽,警务课那边为何抓人?」大西政敏思忖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们发现了我们所没有注意到的,温炳章身上有问题?」
「可能性不大。」福山英治摇了摇头,「当然,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不过……」他思索着说道。
「不过什麽?」大西政敏问道。
「警务课抓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涉及到韦叔夜、段离遇刺事件,但是,温炳章当日在会场的表现一切正常。」福山英治说道,「相比较温炳章有问题,我更倾向於这是警务课那边的阴谋伎俩。」
「讲。」大西政敏沉声道。
「温炳章只是一个小人物。」福山英治说道,「他的身上唯一的价值就是,他是为我们组长你,为我们特高课做事的。」
听闻此言,大西政敏阴沉的面色中多了几分凝重,「你怀疑警务课为了刺杀事件推卸责任,从温炳章的身上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