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组长。」福山英治说道,「市民协会成立大会当场发生刺杀事件,韦叔夜和段离当场遇刺,这件事的影响太过恶劣,性质极为严重,我听说松平阁下非常生气。」
停顿了一下,福山英治这才继续说道,「这麽严重的事件,必然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
「负责会场安全的,除了警务课就是我们特高课。」福山英治说道,「当然,还有海军陆战队,不过,主要工作依然是以我们宪兵司令部为主,要问责的话,警务课那边要推卸责任只有……」
「继续。」
「警务课即便是要推卸责任,也不可能,也不敢攀诬我们特高课内部有问题,这种情况下,温炳章这样的小人物就是最合适的了。」福山英治说道。
大西政敏眉头紧锁,他明白福山英治的意思。
温炳章这个为特高课做事的小人物,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要证明温炳章有问题,那麽,进而便可直接定责是特高课这边出了问题才导致对方成功潜入完成刺杀的。
如此,本该责任最大、负责内场保卫工作的警务课不仅仅成功推卸责任给特高课,还揪出了特高课的外围内奸,反而是立功了。
并且,温炳章只是为他大西政敏做事的特高课外围人员而已,并未牵扯到特高课内部,完全属於范围可控。
可以说,警务课那边选中了温炳章这个小人物,算得上是煞费苦心,非常精准。
「备车,你随我去见北村课长。」大西政敏沉声道。
「组长,不先去救出温炳章?」福山英治惊讶道,「温炳章只是普通人,他是受不住警务课的拷打的,必然会被屈打成招的。」
「没有必要。」大西政敏摇了摇头,「警务课动了手,这件事的核心已经不在温炳章身上了。」
即便是温炳章被屈打成招,这样的证词,可以很有效力,也可以是废纸一张。
此事已经涉及到警务课和特高课的争斗,要解决问题已经不在温炳章本身了。
至於说温炳章的死活,可以算回事,也可以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