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组长,你太过分了!」刘安泰在一旁声色俱厉怒斥道。
章家驹看都不看刘安泰一眼。
「植松。」白石秀杰阴鸷的目光打量着章家驹,然後一咬牙,说道,「你带章先生去取钱。」
「哈衣。」植松裕太惊讶的看了白石秀杰一眼,点了点头。
白石秀杰冷哼一声,径直离开了,刘安泰赶紧跟上。
「白石太君,这个章家驹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刘安泰在一旁喋喋不休。
「刘桑。」白石秀杰停住脚步,看着刘安泰,「这正说明你做得很好啊。」
「属下不太明白。」
「这样的章家驹,都被你审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只得服软投诚了。」白石秀杰淡淡道,「这不正说明你的能力不俗麽。」
「这个人只是逼不得已才投诚的。」刘安泰赶紧说道,「太君,这个人不可信。」
「你错了。」白石秀杰摇摇头,「章家驹也许是无奈之下才投诚的,但是,他踏出了这一步,他就回不了头了。」
刘安泰沉默了,他有心再说什麽,却是不敢。
「当然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石秀杰拍了拍刘安泰的肩膀,「刘桑,你暗中盯着。」
「属下明白。」刘安泰立刻语气激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