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冯书岳说道。
方既白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毛瑟短枪,还有一枚备用弹匣递给了冯书岳,「天黑路难走,老哥留着防身。」
冯书岳接过,点了点头,「告辞。」
「保重。」
方既白拉开堂屋的门,亲自将冯书岳与白眉送出了院门。
一众手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有诸多不解,却是并无人说话。
「你们两个进来。」方既白对着陈阿四和四眼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进来後,四眼随手关上了门。
「今天的事情,告诉弟兄们,都烂在肚子里。」方既白沉声道。
「明白。」陈阿四立刻说道。
「四哥,那人?」四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一块烫手山芋。」方既白看了四眼一眼,目光沉下来,「我说了,今天什麽都没有发生。」
「明白了。」四眼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说道。
「冯少卿四人的屍体,好生处置了。」方既白看向陈阿四。
「四哥放心,交给我了。」陈阿四点了点头,这活他熟。
「房间好生打扫一下,血淋漓的,晦气。」方既白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走了,你们安排好。」
陈阿四与四眼将方既白送出门,两人回到堂屋,对视了一眼,然後推开了南卧室的门,就看到了倒在血泊的四具屍体,都是摇了摇头。
「四哥也是的,说血淋漓的晦气,他下手却是一点也不手软。」四眼笑了说道,「也不知道这几个家夥交代了什麽。」
陈阿四笑了笑,没说话。
四眼扭头看了陈阿四一眼,啧啧了嘴巴,没再说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