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白石组长所部遭遇伏击之事是红党所为。」植松裕太说道,「土拨鼠』出事,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是遭遇了入室劫杀,还是被反日分子夜袭所为,不过,这种主动袭击我方情报点的行动,相比较而言国党的可能性是大於红党的。」
「这难道不是最可怕的吗?」福山英治声色俱厉,「这正说明形势在失控,国党和红党两大反日力量都在疯狂反扑,这是帝国在逐渐失去威慑力和和控制的最直接的反应,这也会直接刺激支那人对帝国的抵抗声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
小笠原弘推门进来,「组长,课长请您过去一趟。」
福山英治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在获悉「土拨鼠』出事的消息後,他就知道这一顿训斥自己是躲不掉的了。
果不其然,福山英治一进北村直树的办公室,就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是干什麽吃的,你的脑子里都是乾草马料吗?」北村直树阴沉的目光打量着福山英治,「「土拨鼠』在你手里出事了,你竞然对金神父路发生了什麽还搞不清楚?」
「课长。」福山英治不敢去擦拭脸上被喷的口水,赶紧说道,「我已经安排温炳章去调查了,他在巡捕房有关系,相信很快就会有情报反馈回来。」
「温炳章,你手下这麽多人,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要靠一个支那人做事吗?」北村直树训斥道,「你调派到第一系有好几个月,情报工作一塌糊涂,福山,你要好好地检讨一下自己了。」
「课长。」福山英治心中也来了怒气,终於还是没有按捺住,「温炳章就是属下悉心培养的情报员,通过他,我部的情报触角已经能够深入法租界麦兰巡捕房、霞飞巡捕房以及中央巡捕房了,这难道不是我部情报工作的成绩吗?」
北村直树看着福山英治,对於福山英治竟然敢顶嘴,他是愤怒的。
不过,听得在自己的威压训斥之下,福山英治竟然还敢拿温炳章来表功劳,这又不由得他对这个支那人有了更多的兴趣。
「看来你确实是很器重这个温炳章。」
「课长。」福山英治说道,「对於忠於帝国,并且能做事的,有本领的支那人,可以不吝栽培,这是您在去年十月份时候的会议上的重要指导思想。」
「还知道拿我的话来反驳我。」北村直树瞪了福山英治一眼,「看来你确实很欣赏这个温炳章啊。」「支那人可以用,但是不可绝对信任。」他冷冷说道,「我讲的这句话,你可记得?」
「温炳章出身寒微,是帝国给了他发达的机会和荣华富贵的希望。」福山英治说道,「这样的支那人,在我看来是比章家驹那样的投诚帝国的专业人士更加可靠的。」
「这就是你安排温炳章亲自处决苏少雍的原因?」北村直树淡淡道。
「让温炳章亲自处决苏少雍,确实是有让这人沾血,交投名状的考虑。」福山英治说道,「不过,最主要的是属下确实是欣赏这个支那人,要锻链他的意志,总体而言,温炳章并未令属下失望。」北村直树看了福山英治一眼,他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他堂堂特高课课长,训斥手下不作为,怎麽竞竟然变成了讨论温炳章这个小喽罗一般的支那人的辩论会了。
「温炳章真的可用?」北村直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