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
「既然可用。」北村直树略一思索,看着福山英治说道,「「土拨鼠』的案子,交给温炳章一力负责调查。」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福山英治开口,「这个工作他若是办得得力,你带他来,我亲自见见他。」「哈衣。」
福山英治离开了北村直树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面色阴沉下来。
温炳章确实是有能力,但是,毕竞不是专业人士,也没有经过特高课的专业培训,温炳章小组的人员更是良莠不齐,甚至可以用乌合之众来形容。
这个时候让温炳章独当一面,绝对不是福山英治愿意看到的。
他非常清楚,北村直树点了温炳章的将,实际上是冲着他来的,如果温炳章在「土拨鼠』一案表现出色,自然一切皆好,如果表现糟糕,温炳章受到惩处或者是弃用不说,课长真正要敲打的是他福山英治。「巴格鸦洛!」福山英治咬牙切齿。
他不服气。
白石秀杰活着的时候,北村直树就偏袒宠信白石秀杰,对他则是低眼相看。
现在,白石秀杰死了,北村直树对他的态度依然是恶劣如故。
他的心中只觉得憋闷异常,北村直树如此对待他,那白石秀杰岂不是白死了!
小沙渡路一千号。
劳工医院。
食堂後厨院子里。
邓守信与贾从义一人咬着一根菸卷,蹲在花坛边抽菸,看着不远处的食堂工作人员在搬运米面油菜。「老冯的情况怎麽样了?」邓守信低声问道。
石观涛的医治和养伤,他都拜托「木鱼』同志负责了,出於安全考虑,此後他便暂时中断了和石观涛的联系。
「放心,动手术的是医院里一个亲近我们,愿意为抗日尽一份力的医生私下里做的。」贾从义低声道,「手术很成功,现在人在安全的地方养伤。」
说着,他弹了弹菸灰,皱眉说道,「这次老冯实在是太鲁莽了,他也是经历了那麽多大风大浪的老同志了,怎麽还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邓守信闷闷地抽着烟,「木鱼』同志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说话也直,「木鱼』同志用了「愚蠢的错误』来形容石观涛的鲁莽行为,可见「木鱼』同志对此事是多麽的愤怒和失望。
「不是我为老冯讲话,易地而处,倘若是我们遇到同样的情况,也很难保证不上敌人的当。」邓守信说道。
贾从义沉默了,猛抽了几口菸卷,道理也明白,甚至也能理解,但是,他依然觉得一个老布尔什维克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是不可接受的。